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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elle mo umro(打我的电话吧) (第4/9页)
望,也没有行动,我不是他的对手,擅作主张即是取死之道,徐徐图之吧。 我不想见他也是因为害怕心会乱掉,我甚至不敢幻想未来,或者下流一点私自拿他的资料当配菜,总觉得他能知道我的念头,看着他的照片就让我升起一股冷意,好在现在我有“他”了。“他”和他的声音非常相似,只有微乎其微的不同,“他”的声音稍微更缠绵,音调更低些,讲话的气口更不明显,却足够支撑我那见不了人的幻想。“他”和他的个性也有这微妙的相似,在phonesexservice接近绝迹的现代,我确定“他”仍把价格定得那么高就是为了吓退大部分人,“他”似乎根本不把这三瓜俩枣放在眼里。我就是爱他们这点。 最重要的是,“他”真的特别懂我的性癖——我绝不会对他说出口,就连自己也不愿意面对的那点心思,“他”毫不留情地甩在我脸上,仿佛对着我的下巴踹了一脚。 我想过现在我有更好的“他”,更可及,连性欲都能满足,是不是就能断绝对Honey的依恋了,从此不再对他无底线顺从:“你以为你是啥东西,少对我颐指气使了!”解气,但我悲哀地发现不可能。就像“他”攻击我的一样,我没有半点反抗的意图,几乎是主动渴望他来统治我,和“他”的交易本身也建立在对他的幻想上,怎么可能抽掉基座呢? 我知道“他”是完全的另一个人,一个我不希望离开电话线去探索的人,只是为了我的肮脏念头而特别定制的Honey的“赝品”!其实我感到对不起“他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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